拉丁語,  語言學習

LLPSI第二冊拉丁語進階教材─Roma Aeterna完成心得

花了三年終於讀完第二冊惹~~痛哭流涕來寫個心得,我可能是中文界少數把這套教材讀完的人(吧?),為了讓第二冊心得更加完整,這篇是先前的中途心得重新改寫並且強化,有些讀者可能會發現少數段落以前看過。

如果只是想找補充資源跟對應課本的中譯本,請直接拉到下方。

第一冊的心得請參考:《學拉丁文的絕佳教材─Lingua Latina per se Illustrata
拉丁語老師哈偉爾相關資訊:拉丁語教學(哈偉爾Javier老師)

Roma Aeterna的主要內容

作為Lingua Latina per se Illustrata(以下簡稱”LLPSI”)第一冊的繼承者,第二冊《Roma Aeterna》依然維持著以拉丁語教拉丁語的特色,但正式進入原文選讀,它摘錄羅馬不同的名家作品約400頁,讓學習者認識羅馬從建國傳說到凱撒打敗龐培之間數百年的歷史,學生可以一邊學拉丁文,也能對羅馬史有基本認識。

由於這段歷史是歐洲文學藝術經常引用的題材,相信日後到美術館觀賞名畫或閱讀歐美文學作品時,會有更多體會;自栩為古羅馬接班人的美國,有大量制度是來自古羅馬,讀了這段歷史,會對現代政治局勢有不同的想法。另外課文也會帶到粗淺的政制、哲學描述,不得不佩服 Hans H. Ørberg 在教學上的各方考量,真的把教材利用到淋漓盡致。

課本結構

官方發布的目錄表乍看好像選用了很多作家,其實細拆下來,主要作家只有四位,其餘都是少數節選。

主要
(40頁以上)
李維(Livius)、撒路斯提烏斯(Sallustius)、西塞羅(Cicero)、尤特羅庇烏斯(Eutropius)
次要
(20頁以內)
格利烏斯(A.Gellius)、奈波斯(Cornelius Nepos)
僅少數句子維吉爾(Vergilius)、賀拉斯(Horatius)、奧維德(Ovidius)

可以注意到在LLPSI主教材不會讀到凱撒的《高盧戰記》,而且西塞羅被放到最後,跟文法導向的教學截然不同。另外有選用學校授課少見的文本,例如《Noctes Atticae》以及《Ab Urbe Condita》的部分殘篇,殘篇是殘到找不到英文翻譯的等級,但僅10頁左右。

雖然課本看起來只是根據歷史時代去選段,但回頭看其實有漸進式規劃:

第一部分(全改寫)

36課是羅馬廣場導覽,這篇是 Ørberg 撰寫的課文,非改寫。37~40課是出自維吉爾的《埃涅阿斯紀》,考量到 《埃涅阿斯紀》 的難度一般學習者不可能直接讀,改寫幅度達8成,僅有局部引原文詩作。

第二部分(部分改寫)

41~45課是羅馬建國~王政時代結束,這部分引自李維的《建城以來史(Ab Urbe Condita)》第一卷全本,改寫幅度是漸進式減少,基本上大部分都引自原文,只有刪除不重要的情節,改寫幅度約20~25%

第三部分(名家選段)

46~51課是羅馬崛起的時代,基本上是援引各作家的原文選段,52-54課是共和國晚期名人大亂鬥直到凱撒龐培內戰結束(凱撒出場只有兩頁)。

第四部分(總結)

55-56兩課是以西塞羅的《論共和國》(選段)、《西比奧之夢》作為全篇終章。有一點像是複習前面的歷史,同時討論羅馬的哲學和政治。

我的學習方式

其實剛開始讀36課時(第二冊的第一課),我並沒有感受到痛苦,可能是課本介紹的地點我在義大利都拜訪過,加上對羅馬史有基本認識,還想說哼哼根本沒網路傳說那麼難嘛~~~~但我錯了,恐怖的是從第二課開始。

《Roma Aeterna》 前幾課的規劃是將古典文獻簡單化方便練習閱讀,但就算簡單化,用字也不是第一冊的程度,雖然還是拉丁文教拉丁文,但單字量一下爆增,很多字出現一次就當作你會了(腦:修但幾累!),不像第一冊利用反覆練習來熟悉字彙。學習曲線是一下子變超陡,會讓學習者陷入一種「靠北我真的有學過拉丁文嗎?」的自我質疑中。

由於難度大幅增加的關係,試寫了前幾課的習題後,發現無法兼顧每周念課文又寫習題,一旦如此每周花在拉丁文上會超過10個小時,堪比古典語系的大學生了。考慮我不是全職學生,老師就建議既然課本已經夠難了,那就專心念課文。於是就改成我每周先預習3-5頁的課文,然後將難度較高的句子標起來上課討論。

用第一冊的標準看好像很混,但說真的不簡單,因為句法構造變得很複雜,一個地方判斷錯誤會讓整個句子意思完全不同,需要很高的專注力,要是太累很容易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加上很多用語需要查好一點的字典或對照翻譯文本才會體會其含義,例如aetate confectum 字面上是完成年紀,實際上是指年老之意。

等到好不容易過了前六課,進入李維(Livius)後全部直接上原文,每課都超過300行,難度又往上升,每周讀3-5頁是靠著我對羅馬的愛在堅持的,常常在文法構句推導中,默默過了一晚上……

差不多到第二冊的第六課(大約100頁後),我才慢慢適應第二冊難度。老師說他大學時讀李維的作品也是讀的生不如死,就算他現在已經讀拉丁文超過20年了,看到比較困難的句子,還是會說他要去查個字典,就知道真正的拉丁語原文難度不是等閒。當我們花了好幾個月終於讀完李維作品的第一卷(約課本第11課),老師看到下一課終於不是李維之後還大大鬆了一口氣。(讀到師母都生孩子了就知道有多久)

網路有網友形容第二冊前11課是:「好像走過一大片沼澤,上陸時全身是泥。」無比恰當的形容。

不過在11課後,課文有難易交叉編排,會給讀者一些喘息時間,羅馬世界的圖景也會從小小的村落擴大到整個地中海世界,某方面我也是透過拉丁語再次認識羅馬史。不過課文一旦換了一位作者,難度又會因為不習慣文風而往上跳一層,然後過幾頁習慣難度之後,再跳下一個作者,到最後西塞羅的部分除了讀拉丁語還花一堆時間啃相關思想書籍,這三年每週就在上上下下的曲線中度過,以至於到最後一頁,不只是我,感覺老師也是感慨萬千(遠目)

讀畢 Roma Aeterna 花費多少時間?

根據這篇的教學指引,一般學校教完LLPSI系統的第一冊+第二冊約需費時5-8年,而我是一對一家教的情況下,2021年2月開始讀 Roma Aeterna 第一課(36課),完成最後一課(56課)是2024年5月,每周花費2-5小時「只有讀課文」,但中間有三個月臨時去讀別的資料,加總大概花了3年,粗估學習時數約落在350~380小時。

我必須得說,能完成這本書有很大的原因是我是羅馬迷,這之中痛苦又快樂著,之前在評論看到有人說他花了3年8個月完成第二冊,我猜一般學習者有堅持的話,應該能在4年內完成。


Roma Aeterna 的難點

相較於第一冊的難點僅侷限在心態上的卡關,第二冊的難點可謂是多的數不清,每篇都有值得講的點,但如果從宏觀角度來看應該可以分成三部分:

陡峭的學習曲線

雖然在Scholae interrētiālēs這拉丁語頻道,提到第一冊認真讀,第二冊就不用花費太多力氣,並且在結束這本書後,閱讀其他經典文本不會有重大困難。在riddit討論區,也有一些人提到第一冊有念熟,第二冊並不艱困。

曾經我也是這麼想,我在第一冊寫了全部的習題(1500題),也讀了全部作者提供的初級補充教材,但跨入第二冊後,難度還是有明顯飆升的感覺,尤其句法複雜很容易卡,再加上單字量比之前多1.5倍,真的很難熟悉所有單字,導致用字典的頻率會變高。

很多人都在討論第一冊和第二冊之間是否應該存在一本銜接教材,我是覺得如果不介意查字典,直接進第二冊是沒問題的,但如果真要有一本的話,那凱撒的《高盧戰記》是比較好的選擇。

整部主題只有羅馬人

這跟第一冊有點類似,就是他的主題只有羅馬史,只是選的文本都是比較高級的作家,許多神話、歷史、哲學都是信手拈來,但我們隔了一層文化,除了單字還要花時間查典故,就算我已經算熟讀羅馬史的人了,許多文化議題還是得請教老師,有的地方不問會完全不知所云。

先前看有位國外教師評論第二冊,他說需要「對古羅馬抱持極大的熱情」才有可能讀完,我覺得這句話是本書最好的註腳。

自然學習法的極限

有些LLPSI支持者堅持閱讀《Roma Aeterna》不能用字典,認為Ørberg 已經做了詳盡的拉丁語腳注,絕對沒有沒教過的單字,如果你卡住了,就倒車回去重看前面的,弄懂再繼續前進。

這種方法是直接學習法的基礎,但….但真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。

之前看網友提及其中關鍵:第一冊的人物性格鮮明,行為都可預測,能靠邊頁的拉丁語腳注讀完整本書。但第二冊是歷史故事的彙編,光有名有姓就超過40人,更不要說只有出現名字的人多到數不清,有的角色還摸不清楚就退場了,如果只想靠腳注理解一切,閱讀的過程會有點壓力。

而且有部分腳注不像極端派的人說的那樣清楚,實際上有的真的完全沒有幫助(老師說有的腳注他也是黑人問號),雖然LLPSI的方法超棒值得推廣,但我不覺得去查字典或看文法書會毀滅累積的基礎,面對這些人的堅持,我只能說:

「對不起我就爛👍」(打開字典)


經過四年訓練,能流暢讀拉丁語嗎

流暢讀拉丁語」是個大哉問,國內外討論區不少人認為讀完《Roma Aeterna》,就能不查字典流暢地讀拉丁文。我想這個誤解是因為本書難度高、實際讀完的人很少,或者是讀完的人早些年就累積一定基礎,致使許多學習者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
以英文來說,讀懂大多數英文文章需要約7000個單字量,而LLPSI兩本教材的單字量約為4000到4500個字。加上拉丁語文法複雜,僅靠這些單字要流暢閱讀古典拉丁語並非易事。我的老師也說除非是長年研究的文本,否則能自在讀拉丁語的學者比日本壓縮機還要稀少。

但這不代表《Roma Aeterna》沒有用,400頁全拉丁語的閱讀量,就算後面重度依賴字典,也是能讀出一點成績。我記得剛讀完第一冊時,讀高盧戰記還覺得有點難度,現在回頭看簡單很多,雖然會查單字但不會有太多閱讀障礙,如果是重視單字量的人,凱撒的作品肯定能夠當睡前讀物。

至於高級的拉丁語文本,例如李維、西塞羅、撒路斯提屋斯、塔西陀…….等人,只能說經過第二冊訓練,根據句子難度閱讀速度有提升約30-70%,但還是要牽著字典的小手手,唱著朋友一生一起走(搭肩搖)

總之僅靠兩本教材就要無痛閱讀高級文本,我個人是有點難達成,但讀完《Roma Aeterna》後,凱撒的《高盧戰記》、《內戰記》、尤特羅庇烏斯的《羅馬國史大綱》、《聖經武加大譯本》這幾個都能夠讓人產生「哇!我能讀拉丁語了!」的快樂實感。其餘文本也可以達到自主閱讀文獻,享受與千年之前的人交流對話的快樂。


對於LLPSI教材的再思考

在與老師討論早期拉丁語教學時,老師提到過去他們被要求詳細列出每個字的詞性和格位,翻譯必須照老師的版本,學生幾乎不關心文本內容。老師形容當時讀《高盧戰記》的狀況:「我們做我們的拉丁語練習,凱撒打他的仗。」

雖然本文瘋狂抱怨第二冊有夠難,但LLPSI的教學對打基礎很有幫助,相較於傳統教學機械式填入格位的碎片式學習,LLPSI更重視句子的整體理解,比較不會讓人一直糾結在文法,達到塊狀學習來節省記憶空間。而且Ørberg選段都有考慮到單字量跟難度,我幾乎每頁都只查了10-15%的單字,而且一直到最後一課都是如此,我還是那種完全不背單字的人,不得不說教材設計真的很神奇。

從練習題也可看出Ørberg很在意學生是否理解課文內容,避免課文變成無聊的拆字重組遊戲,這點在進入第二冊原文會很有幫助,更能體會原文的情感和春秋筆法,比起閱讀各章內容毫無關係的節選教材,LLPSI更注重選材連貫,一定程度上加強了宏觀思考能力。

我覺得Ørberg在設計這套教材的時候,應該蘊含某種對羅馬的情感,他不是選擇凱撒被刺或奧古斯都稱帝來斷代,而是以凱撒為龐培之死流淚畫下歷史的句點,我想他在教學拉丁語的同時,可能也想要悼念古羅馬共和時代吧!或許這某部分解釋為什麼作為共和時代最重要的人物─凱撒相當影薄,出現的篇幅還不如朱古達。

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藍色窗簾,或許凱撒影薄的原因,單純就是凱撒是個被用到爛的教材,Ørberg不想落入窠臼罷了。

結語

本來以為熬過三年多,看到本書最後一行時會爆哭,結果老師跟我都很冷靜(?),還討論接下來要讀什麼之類的。說實話,要不是這本課本的編排是按照羅馬史選文,加上最後一課是描述大西比奧在天堂的《Somnium Scipionis(西比奧之夢)》,不然我非本科生,大概也很難讀完400頁,我是為了能在天堂見到偶像,靠著愛的力量苦撐到最後。

我10多年前曾經看過《Somnium Scipionis》的中譯,當時不解其意,只是囫圇吞棗相關資料,想著總有一天一定要用拉丁語看這篇!等到經過多年努力,用拉丁語讀的時候才發現其思想之浩瀚,搭配數本書籍解析才好不容易學完,看到最後一行的時候,彷彿回顧了自己過去的旅程,有種悵然的感慨。

我很幸運,遇到一個願意配合我步調、且對希臘羅馬思想通熟的老師哈偉爾,他出現的時機太剛好,一切條件都符合我的需求,彷彿是Scipio來自天堂的指引。老師如同神曲中的嚮導維吉爾,非常尊重我的意願,課程計劃都會仔細討論,幾乎把課程的主動權交給我,讓我可以安穩朝目標前進,也盡力協助程度很弱的我,願意上課上到超時只為了幫我解決問題(雖然他內心可能很煎熬哈哈)

我也要感謝已過世的康華倫老師,雖然我受教時間不長,但他促使我重拾拉丁語,直至今日未曾放棄,我會一輩子懷念他。

最後要感謝偶像Publius Cornelius Scipio Africanus,如果沒有他,我將無法領略這世界的美好。

之後還是會繼續在拉丁語路上持續努力,下一篇應該會是習題+各種補充教材的心得。


以上正文結束,以下是整理教材入手管道與各類輔助教材與中譯本,希望不要跟我一樣找資源走了很多彎路,提供給有興趣的朋友參考。

拉丁語老師哈偉爾相關資訊:拉丁語教學(哈偉爾Javier老師)

教材入手管道

主要教材

課本 (必買)
Lingua Latina per se Illustrata, Pars II:Roma Aeterna

第二冊對岸也有跟著出了代理版,由於全本都是拉丁語,出版商語系並無影響,想省國際運費的人可考慮直接買簡體書

海外訂購一般版本: AMAZON
拉丁語綜合教程2(簡體書):三民書局購買連結

搭配的練習本 (建議購買)
Exercitia Latina I: Exercises for Familia Romana

海外訂購一般版本: AMAZON
練習本要買,他真的設計得很好,可以確認到底有沒有讀懂這一課。

輔助教材

A Companion to Roma Aeterna: Based on Hans Ørberg’s Instructions, with Vocabulary and Grammar

訂購連結:AMAZON
神人下凡普渡眾生的解讀本,我覺得他比較適合對羅馬史沒那麼熟的讀者,因為她會稍微解釋一下章節的寫作背景或被略過的歷史事件,另外句法卡的比較痛苦的人裡面的提示或許也有幫助。

補充教材

Hans H. Ørberg額外編寫的補充教材,同樣是使用拉丁語解釋拉丁語,每本正文只有70頁,如果很愛這個模式,可以在讀第二冊的時候插入使用,或是第二冊念完時再來讀。

至於甚麼時候可以用到哪本書,可以參考推薦的順序:

以難度區分排序如下:

◆Caesaris Commentarii de Bello Gallico (訂購連結:AMAZON)

凱薩的高盧戰記選篇,把最重要的情節都挑選出來,難度對讀完第一冊的人來說很剛好。

◆Sermones Romani: Ad usum discipulorum (訂購連結:AMAZON)

非常多作家的節選,篇幅很短,我覺得非常適合剛讀完第一冊的人。

◆Amphitryo Comoedia (AMAZON)

◆Ars Amatoria(AMAZON)

Vergil: Aeneis Libros I et IV(AMAZON)

Petronius Cena Trimalchionis(AMAZON)

Sallustius et Cicero: Catilina(AMAZON)

參考譯本

以下列入的是搭配第二冊的譯本。列出中文是希望推廣古典學翻譯在中文界的重要性。有些譯本是拉丁語大師嘔心瀝血之作,值得珍藏。不過LLPSI是用拉丁文學拉丁文,如果有經過之前的淬鍊,會明白其他語言都是字面意義的輔助,拉丁文之美,只有自己讀了才能感受。

以下內容標註以課文的羅馬數字為主,有些書已經絕版了,但在對岸的孔夫子舊書網能找到。

Cap. XXXVI. ROMA AETERNA

由於是個羅馬廣場導覽,並無對應之書籍。身為一個走過大部分羅馬古蹟的人特喜愛這篇,如果想去義大利,這篇是個很棒的景點推薦,很難想像這書中提的景點已經超過兩千年了。

但此課有一些軼事是出自《羅馬十二帝王傳》(De Vita Caesarum),請參考

羅馬十二帝王傳》 謝品巍 /譯

Cap.XXXVII~XL (Vergilius)

對應《埃涅阿斯紀》(Aeneis)第一卷至第六卷,也是羅馬傳說中最知名的部分,其中有許多佳句在世界知名的文學作品中都能見到,埃涅阿斯和狄多的愛情故事既美又憂傷。

中文目前沒有拉中直譯的詩體版本,目前只有散文版譯本,但基本上都有完整譯出,最近有再版趕快把握時間買!

埃涅阿斯紀》 楊周翰/譯

Cap.XLI~XLV (Livius)

對應李維的《建城以來史》(Ab Urbe condita)第一卷,主要是述說羅馬王政時期的傳說軼事。第一卷有拉中全譯本,目前只能在對岸的二手書市場買到,但還算好買。

建城以來史(前言‧卷一 穆启乐 / 张强 / 付永乐 / 王丽英 譯
封面可以參照網址

課本後面還有其他李維的選段,中文只有節譯本,但譯者是中文界拉丁語大家─王煥生,古典迷必收藏的書之一。
自建城以來 王煥生/譯

Cap. 課文隨附 Ovidius

課文後經常有對應內容的的詩選,很多都是出自奧維德的《歲時記(暫譯)》(Fasti),由於較散,便不一一列出,或可購買近日出的全譯本

奧維德詩全集(拉中雙語版)(全5冊)

Cap. XLVI/LIIl (Eutropius)

對應尤特羅庇烏斯的《羅馬國史大綱》(Breviarium Historiae Romanae),也是拉中譯本,這本是羅馬史大綱做得最好的,譯者文風我很喜歡,由於是譯者早期作品,有些翻譯受限於中文時態很難處理的精確,可惜也是要在對岸二手書店尋找,封面可參考網址

Cap.XLVII (Gellius)

出自《阿提卡之夜》(Noctes Atticae),是許多隨筆的整合,裡面有很多羅馬軼事,目前對岸有花很多人力去翻譯這本書。
阿提卡之夜

Cap. XLIX.(Cornelius Nepos)

此篇出自《 外族名將傳 (De Excellentibus Ducibus Exterarum Gentium) 是漢尼拔少有的傳記紀錄,值得一讀,可惜也只能在二手書店尋找。
外族名將傳

Cap. LI~LII (Sallustius)

出自撒路斯提烏斯的 《朱古達戰爭》(Bellum Jugurthinum), 撒路斯提烏斯是羅馬共和晚期非常出名的史家,作品雖沒有拉中對譯,但有全譯本。

《喀提林陰謀:朱古達戰爭》

Cap. LV~ LVI (Horatius)

課本只有出現一首詩的羅馬著名詩人賀拉斯,近日出的全譯本是經典之作

賀拉斯詩全集(拉中對照詳注本‧全二冊)

Cap. LV~ LVI (Cicero)

出自西塞羅的《論共和國(或譯國家篇)》(De re publica),《西比奧之夢》 (SOMNIVM SCIPIONIS)是出自 的第六卷,我早期有買過名家翻譯王煥生的版本 《論共和國

以《國家篇》為名的翻譯也很常見,例如:
https://www.sanmin.com.tw/product/index/011299417

如果需要《西比奧之夢》逐字對譯+詞性表,又懂得些日文的人,可參考山下太郎用心製作的註解本,最後一課的人生會好過很多。

ラテン語を読む キケロ―「スキーピオーの夢」

輔助教材之參考譯本

有些是上方有提過的譯本就不多說,僅補上未提到的。

Caesaris Commentarii de Bello Gallico
商務出版的《凱撒戰記》為目前包含高盧戰記、內戰記、非洲戰記的唯一譯本,另對岸有出原文註釋之《高盧戰記譯箋‧第一卷

Amphitryo Comoedia
普勞圖斯全集》為拉丁語翻譯名家王煥生的譯作。

Petronius Cena Trimalchionis
中文翻譯是《愛情神話

Ars Amatoria
奧維德的羅馬愛經,近期有繁中版,也有許多簡體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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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citus
Tacitus
1 天 之前

真是艰难的旅程!